你有沒有想過,一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踏上文學朝聖之路,卻可能聽到遠處的無人機轟鳴?最近莫言赴俄的行程,就讓不少人心中五味雜陳。這不只是一場作家與經典的相遇,更牽動了我們對文學本質的深刻提問:在戰火與衝突的時代,純文學真的能完全超脫善惡嗎?
莫言的俄羅斯文學朝聖之旅
莫言這趟前往俄羅斯,主要是為了領取亞斯納亞·波利亞納文學獎。他走訪了托爾斯泰、肖洛霍夫等文學巨匠的故居,在活動中多次分享,俄羅斯文學如何深深影響了他的創作之路。看得出來,這位中國作家對俄國經典充滿敬意,像是在進行一場心靈的朝聖。
很多人不知道,俄羅斯文學在世界文壇的地位有多高。它以厚重的苦難意識、細膩的靈魂刻畫,感動了無數讀者。從陀思妥耶夫斯基對罪與罰的剖析,到托爾斯泰對人性與社會的叩問,再到契訶夫筆下小人物的卑微,這些作品確實擁有穿越時空的力量。
純文學與現實倫理的拉扯
然而,在欣賞這些文學成就的同時,我也忍不住思考:我們讀文學,是否只該沉浸在文字的美感裡?近年來,不少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都表達了對國際事務的立場,莫言此行自然也引起一些討論。我身邊不少朋友聊起這件事,都覺得文學不可能完全脫離時代背景。
俄羅斯文學的強大,來自它對本民族苦難的深刻挖掘與救贖追求。但如果細看,這套敘事背後,往往根植著一種獨特的彌賽亞意識——認為俄羅斯是天選之民,肩負解放全人類的使命。這種觀點在19世紀的背景下,或許帶來了強大的文學張力;但在今天追求平等與多元的時代,就顯露出一定的局限。
選擇性書寫的文學盲點
俄國作家們擅長描寫本國人民的內心掙扎、體制壓迫與階級痛苦,卻很少觸及帝國擴張過程中,其他民族所承受的苦難。例如高加索、中亞、烏克蘭等地人民的遭遇,在經典文學中幾乎成為空白。這讓人思考:苦難難道只屬於特定族群嗎?
真正的普世人文精神,應該承認所有生命都有同等價值,正視每一段被強權製造的歷史傷痛,而不是只站在單一民族的角度自省。索爾仁尼琴雖然勇於揭露蘇聯體制的黑暗,但他的悲憫似乎也主要停留在俄羅斯民族共同體內,這或許就是這種文學傳統的邊界所在。
文學家該有的時代責任
我一直相信,欣賞俄羅斯文學的美學價值是個人自由,無可厚非。但作為具有全球影響力的作家,若對人類共通的苦難選擇性忽視,就值得我們進一步反思。就像那句經典的話:「只要有一個人還在受苦,所有人就都不自由。」這或許是每一位中國作家都需要不斷提醒自己的課題。
莫言這趟行程,正好發生在俄烏衝突持續的時期。據報導,烏軍無人機正在對俄羅斯進行大規模行動,希望這些聲響沒有打擾到老先生的文學夢想,也希望這樣的討論,能讓更多人重新審視文學與現實的關係。
你怎麼看呢?文學究竟該如何面對時代的考驗?歡迎在底下留言分享你的想法,一起探討這永恆的文學命題。或許,真正的文學偉大之處,不只在於技巧的精湛,更在於它能否擁抱全人類的悲歡。

